满满的花卉花纹,抚慰了脆弱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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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月的美,便是这不寻常的冷造就的。尽管没有四季,可拥有这样的冷,对四季的失落也可以抛诸脑后,甚至想,这片天空,仍旧被赋予的,被凝望的,被期待的。所有的雨水和所有的猛暑,到这一刻,都被原谅了。
回想那时候,感觉是一个若现若隐的影子在游荡。这个影子是某个自己的分身。它踏上列车,喜悠悠地各处游荡,坐在某个大会堂里聆听音乐和诗文,又在熟悉的地方看海。它是孤单的影子,可心思却满当当的,没有忧愁。
那是十月份北京的奇冷,金黄色的美轮美奂,他方的疏离交织而成的记忆。缺少某一样,都不会这般使人沉醉。自我无可抑制的对冷的饱满情意和刹那的新鲜在那无限膨胀。
模样,年龄,环境……这些东西都会随着时间而变化,可记忆的感觉,反而随着时间的变换而沉淀下来了,当碰到什么与它无比靠近,无比相符的时候,就会毫无防备地让人轻轻地道一声:我喜欢这个。